啊,一坨屎
你必须去爱他们,所有的污水都是这一刻最崇高的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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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万年青,画美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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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很难被挑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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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爷,我终于看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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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到了关于你的....
张小饼/2008-08-04
改变确实有些大。
JJ/2008-08-04
伟大的爵爷又回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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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画得好漂亮!也....
Cynthia/2008-08-03
真的画好漂亮!也佩....
张小饼/2008-07-10
slow(访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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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1 20:03:00 
 近来  

俯视人体1
《俯视人体》,600mm*600mm

开始在一个培训学校给学生上课。现在每周5天都在城里,周末去画室。今天下午把画磨了,刷了一层油放着。明天早上开始工作。
生活的改变并不是难以接受的。人也没有什么值得坚持的底线;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贵的情感。自李亚飞回来后,我想到了这些。我们谈了很多,但毕竟实在了不少,再不是相互推手的武术爱好者了。他没过多久就去了邵函那里上班,画场景原创。有时候,我们会在他住的楼下看着面前黑乎乎的万年青丛,像两个从地里回来的老农。有天晚上,我们一直看着那些万年青到两点钟。
上周到现在,分别被对我来说非比寻常的两位朋友接见。他们再次给予了我极大的帮助,让我感觉稳定了不少。马领导和善了很多,并且居然有耐心帮璐璐制订读书计划——实际上获益最多的是我。有一个事情对我的刺激最大,是马领导所说的一句话:“……后来当我重新开始看书的时候……”,我有些震动。生哥越来越自然了,我们谈了些琐事,也提及小说的创作,我一直想把自己关于“艺术的核心精神落实在创作个体上在作品中会呈现出暧昧,而含混是艺术的东方性的本质所在……”的想法说出来,无奈伟大的逻辑把我的话头扼杀在了半夜微凉的小风中。但这扼杀本身又是一种温暖,是交流机趣的表现。
我已经很难被挑逗起来喝酒,而疲倦则如同吹过殿额的热风,把心头的荷花拂开。若身在白衣飘飘的年代,若置身游戏横行的当下,没有什么不一样。
若只如初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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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9 18:57:00 
 我在地震的日子里  
512的时候我正在人民南路三段十字路口,去一个工地看现场的路上。开先还以为是地铁试车(我日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后来我面前的工商银行不疾不徐地从楼顶开始裂缝,我就晓得是地震了。然后我就理所当然地跑到十字街口的正中舵起。之后我发现电话打不通了,就有点着急,第一反应是:很明显,这个活路卵了。
之后的三天都跑来跑去的。汶川没有消息,一直没有。12日晚上开始可以打电话,县政府也打了学校也打了,始终是三个字。在跑的过程中我就开始鬼火冒,想起了以前自己在那些鬼眉日眼的机耕道和羊道上走来走去的日子,想起还有更多的人还必须在以后在那些鬼眉日眼的地方走来走去,想起现在他们都莫法走来走去了,那些地方更鬼眉日眼的了。后来和徐良打电话,就忍不住了,我觉得我都要变成小歌了,一打电话就哭得说不出话来。徐鸡巴平时多禽兽的,现在也受不了了,鼻子耸一耸的。嘴巴头呜啊呜的。可能也未必有好伤心,就是看到那些遭压的人心头恼火,聚集多了就忍不住了,再加上以前自己在那个地方生活过,有感情。徐良说了的:再咋个不关心新闻,那个地方总还算是我们的半个家乡。我当时就像是一脚踏空了,沟子上部一阵一阵发麻。我想弄不好桃坪的碉楼都飞到黑虎寨去了,以后的历史学家就遭孽了,这下西羌尔玛分不清楚了。就都说事情完了要去一趟汶川,也去看下老师些。
兄弟伙些真是见真情,在电话打得通的时候起就电话短信不断。马老师尤其好,不但跟我说她看到的近况,还经常给我一些抗震的建议,我说她有见地,她还谦虚。萧大爷估计受惊不小,他老母亲在灾区,大家都联系不上,后来跟我电话的时候很镇定,说明该大爷是一个很稳得起的人。大刚很热心,又是电话,又是网络造势,他还要来成都但当时只能用跑。胡叫兽夫妇很悲天悯人,大力呼吁短信慰问,遗憾于自己还没有去过那个地方。刘焱11号来的成都,据说是专门来赶震的,我们一起喝了一点酒,说了些球没名堂的话。
也有些批人不落教。我说的就是我的那个甲方。那个卖批的居然说当地居民没有跑脱是国民素质太差的表现。那她既然这个样子说,接下来的装修行为当中我肯定就不得吝啬于使用鲁班全书下册当中的精髓了。亲爱的美籍华人,你死定了,记得把尾款打给我再死。这些瓜麻批些死个2000多人就闹批麻了,这么大的事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指责人家物管的人不上班,说他们懒。这些卖沟子的,当时是13号,余震还在摇得人晕头转向得嘛。这个世界咋个哪里都有他们哦。
后来的事实证明其实官方消息的可靠程度在自己的估计之上。16号开始整毛了,就回水碾河睡。震你妈卖批,弄死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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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3 22:41:00 
 《在水吧》3幅  

在水吧-徐良small
《在水吧——徐良》
在水吧--箫月small
《在水吧——萧月》
在水吧-孙华small
《在水吧——孙华》

实际上当然不止这三幅。我正在着手进行的是另外一个系列。

……我算了一个账,发现我如果要在目前继续我计划当中的三个系列,我至少还需要1850元。目前的情况是:我身上还有7.5元,房东在催水电费,还有一个月时间房租就到期了,并且……我手上没有任何可以挣到充足费用的活路,基本上就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活路的事情。
但是我居然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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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3 22:35:00 
 笔记3个  

这是一个充满了创意的时代。
只要有想法,似乎谁都可以成为一代宗师。事实上,这样的风气让人们越来越远离思想。LOMO相机的流行、时尚对于艺术化生活的歪曲解释——并且越来越歪曲,都说明了这一点。或者我说不准确我所处的到底是怎样的时代,或者在历史上每个时期里的艺术家们都有相似的体会……但由此而发的艺术却是进化着的。创意,这是一个多么诱人的词语……似乎有了它便有了一切,这种来自精英意识的精神价值判断毫无疑问是非常混账的。思想的来源,当然有创造性的灵感的参与,然而这灵感却来自千百次对于经验的实践之后出现的变化,就像在打字机上跳跃的老鼠总有一天会打出莎士比亚的名句。艺术家的基本操守,就是用最笨的办法做最聪明的事情。中国的诗人们所说的“妙手偶得”即是如此。有灵感的人大可以把他们的才能谦逊的说成是上天给予的,但在我看来,在艺术实践中那无法停止的命运其实不来自一个更高的存在,而来自命运——人生偶然性的线性集合……我可以是一个神秘主义者,可以是一个不可知论者,但是不可以是一个偶像的树立和崇拜者。


“万物的结局近了。你们要赶紧相爱,因为爱能掩饰许多的罪。”——圣彼得。

看这句话。好像大家都以为这句话说的是爱是多么重要。我有不同的想法。我以为,这句话所说的是爱的虚构性。什么是爱?人们以为通常意义上的爱有三种:情人之爱、亲人之爱、朋友之爱。在这世界上到现在为止,人类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所有的爱,只要分类,便意味着占有——人们有什么权力去占有、有什么义务要去被占有呢?集体无意识悄悄把女人们变成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集中表现,女人们爱见到的其中一个事例就是,情人为自己吃醋,甚或相互斗殴。我一直在想,这种状况和两只狗的主人相互谩骂是多么的像。所以,甚至在现在的同性恋的群落里面,我也认为真正的同性恋是小部分——就是那部分被称作“H”的人,而只要还有性别意识、还要占有和被占有,那就和普遍意义上的异性恋是没有区别的。普遍意义上的占有有着美好的形容词和表面称呼,我马上就可以说出好几个,譬如“忠诚”、“只爱你一个”等等,说的那么好听,不过是用奴性换取奴隶主的地位罢了,简直就是对于人这个称呼的最大侮辱。中国人却狡猾很多,他们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除却巫山不是云”,但其实一个不可回避的事实已经在这些话的潜在话语里面了:要只取一瓢饮,就要首先知道那弱水三千是什么样。所以,看起来在世界上最保守的中国人,其实是最知道自由的含义的。回到这句话上面来。我其实完全没有心情说什么道理。我只想告诉所有人,圣彼得也没有心情解释为什么——因为那确实太复杂了,而人们的理解力和思想深刻度又是不一样的,所以,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们。道理是这样的:爱是通往美好的最有效手段,美好是虚构的,所以爱是通向虚构的道路。人们需要虚构,因为生存实在太无趣了,人太无聊的时候就要乱来,但如果有一种虚构的影响力大到可以让人觉得有趣,那它就是人们行之有效的救赎方式。那么:爱。因为爱是充满非理性的可能性的道路,它的可能性太多,非常吸引人,并且有一个虚构的美好结局总是在那里熠熠发光。

爱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古人早就说过这一点,可惜我们总是没有耐心去仔细体味其中的意思。

绘画的神秘性在于,绘画行为的不可策划性。在小稿上,确定黑白灰或者色彩的摆布似乎已经在计划,但实际上在正式实施的时候,还有很多不可预计的变化。这些变化来自创作主体对材料可能产生的新的兴趣、创作行为开始前受到的其他生活中的事件的影响等等。所以实际上所谓“绘画性”是在绘画过程中被逐步挖掘(或者塑造)出来的。所以实际上所谓“创意”在绘画一途是很可以被怀疑的一个概念。而基于绘画行为的缓慢性质,创意更是一种对于绘画思考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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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3 20:58:00 
 新年箴言  
鸡巴年也鸡巴过完了。刚刚把状态调整好,起了个稿,画了一个脑壳,结果明天就要回城头。孙华是前天来的光明村,这两天我们两个人狠吃了几顿腊肉烧花菜,腊肉烧儿菜,以及腊肉烧红萝卜、白萝卜、洋芋……
最冷的时候,我开始重读鸟人梦龙的三言,感觉是幸甚至哉,世事譬如朝露,确应歌以咏志。08年的主要任务终于开始做了,这时节找人组队是不可能的事情,砍BOSS梦龙直到BOSS淮南子,所掉之装备多数又是别人用不上的。有先见之明的我一开始就打算做一个术士,现在终于见到成效了。据著名法师代言人顾力考证,张飞似乎跟小写山水渊源颇深,该支线任务已经启动……张飞!看来我要暂时转职防守型战士,练好诡异的“断金”一技,一举拿下小画派。
虽然一直以来我都在画油画,但混沌的中国精神从来没有中断或减弱过对我的影响。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无疑是换装备。所幸东方神秘主义是为劳苦大众发明出来的技术,其材料都不贵……当然混乱属性的攻击需要综合材料,那是价格不菲的。我得准备准备。
读书一定不要读清楚,想问题一定不能想出解决办法,否则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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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30 03:29:00 
 事实上,这是一次初排,像我们所有人的生活一样  

 

幸福剧团的第一次公演

地点:四川大学37度水吧

时间:2008年1月27日15:00~21:00

演出剧目:失踪

执行导演:韦源

参演人员:李兵、吴建军、琼娃、韦源、张小饼、沈映辉

现场记录:韦源

演出过程记录:

周日下午3点左右,韦源正在成都市肖家河某动画公司给学生上课,突然接到水吧执行董事马天殊电话,说是幸福剧团中坚力量李兵同志已经抵达水吧,并询问今日下午公演事宜。这件事情发生的背景是:包括李兵在内的大多数会员在该日上午均作出了不懈的努力进行消息互动,以期明确公演是否举行和人员安排等等信息。当然,由于幸福剧团一贯坚持的自由散漫的原则,这种互动行为没有任何结果。

接到电话之后,韦源立刻行动起来,终于在一小时之后抵达演出地点37度水吧附近。途中偶遇会员吴建军和琼娃,会同他们一道来到水吧。一阵乱七八糟的寒暄之后,韦源和吴建军、琼娃、李兵终于坐下,开始关于演出的讨论。与此同时,会员张小饼一直在旁边的圆桌上面练习蓝调吉他曲目,间或吸溜一下口水。会员们讨论的的内容可以大致分为两个部分:一,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二,导演马雁同志是否会来?

关于第一个问题的讨论总共坚持了5分钟左右,所有会员一致通过放弃对这个问题的追究,于是演出正式开始。首先发言的是张小饼,他说:我睡到下午2点钟就来了,反正活动举不举行我都要来的。助理导演韦源同志肯定了他参与演出的积极性,并提到今天演出的主要内容——晚饭的落实程度。吴建军同志积极响应,立刻指使李兵联系导演。于是李兵同志开始提出进行第二个问题的讨论。约一个半小时后,李兵报告:导演同志正在忙,所以给出了一个关于今天的演出最重要的指示——等。据说导演特别关心了参演同志们的演出意愿。获得该回应后,在场会员开始自由活动。

李兵同志开始他坚持到最后的关于他要回家吃饭以及为什么要这样做的阐释,与此同时,吴建军同志开始了多元化的运动。他首先去了一趟基础教学楼上厕所,然后在琼娃同志的鼓励下,勇敢地和她出去欣赏雪景,最后又回到水吧,翻看李兵同志带来的上一期《人行道》诗歌刊物,间或发表对于其他会员的发言的意见。在整个过程中,李兵同志显示了非凡的台词编造能力,他先是由他今天为什么要回家吃饭起头,最后竟然说到了他的手机为什么多年不换并把这一系列对于自己行为的描述上升到一个不可企及的哲学高度近乎死亡之严肃,恍然间给人一种化身奥兰多的错觉。张小饼同志用他的肢体语言和类似tom waits的嗓音对李兵和吴建军的行为进行了即兴的合唱式表演,和他搭戏的是韦源。

多线段的叙述在三维的空间肯定不可能重合,但是加上这些同志们非凡的拓扑式加工,终于演出行为在当天下午5点左右发生了莫比乌斯转换,所有在场函数在当时的空间球面曲率发生了整体跳跃,因果转负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出现在这个三维空间的面貌呈现需要z轴方向上的几何指数坐标作为调整标准,否则发生逆转将撕碎当时的时间轴。因此这个跳跃的结果就是,当天晚上9点正,另一个助理导演沈映辉来到了水吧,并给所有下午在场的演员打了电话,但只有助理导演韦源接到了电话。两个导演就当天的演出进行了技术层面上的交涉,并人为调整了各自的作息,以配合演出结束后一些除不尽的空间——时间跳转的余数消减。

本次演出活动旨在寻找非意义,因此其主题应为“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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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7 15:40:00 
 日记三则  

我越来越感觉到与人交流的障碍。我非常不满意自己的表达,语言或者文字总是不能同时呈现一个空间的整体面貌。我也很不满意与头脑不清晰的人交谈,基本上等同于浪费时间。这说明我的修养还不够。以前,当我还是一个文艺青年的时候,老师并没有因此嘲笑过我的浅薄;但是我现在经常显得没有耐心,我难以解释……我是多么爱他们。我只想精尽人亡,并不想依靠他们功成名就。人们的蒙昧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们依然不知道这世界任何真理都不具备唯一性,而排他本来就是智慧的大敌。他们以为我是和他们不同的,也许他们是对的,但这件事情本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感觉到受伤了但却不能说出来。

好好生活吧,你们所有予取予求的人们。我就快要回到黑暗中了……我担心的是,以后,谁来照拂你们自私脆弱的灵魂呢?

 

在水吧的时候看见丁丁拿来的时尚周末画报,那上面宣扬的人生和思维是那么美国化、虚幻和毫无同情心。我越来越能够看清楚时尚是一种什么东西。在我的日记中谈到这些已经是我难以忍受的事情了,还说得上展开来描述我的思考?我们生活在一个多么肤浅和不诚实的世界啊!这么一个边陲小镇的成都尚且如此,身为大都市的上海和北京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的标准是“好玩”。哪怕看见的是一个贫苦的农村学生。我是难以忍受这种轻飘飘的蔑视的——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们是那么短视、矫情和不自量力,真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代言人了?

他们缺乏一种缓慢的气质,正如我年轻的时候一样。并且,他们越来越不够鲁莽,与此同时,又过于苛刻,容易很快对一种自己看见的东西下判断。这些年轻人,他们缺少变色龙一般的韧性和树獭的耐心,他们忘记了大自然给他们的宝贵财富,却把眼光盯在城市这个狭隘的区域,想要关注当下。他们的激情和过剩的力比多都呈现着缺失。真是遗憾。

我们看见的不曾让这些人们感动。这真是一种遗憾。有时候,会让人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出路了。他们甚至无法比他们的父辈更具备远见……这是多么可悲!我们的背叛因为看见更多,他们的背叛竟是因为看不见本来应该看见的。没有道理,幼稚化,简单化,肤浅化。或者我的工作做的不够好,但我不认为是自己思想老化了——他们所喜欢的、关注的,和十多年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巨大的变化,相反,要简单的多——简单到可笑。是否这样说就意味着我已经站在一个老套的立场上面去看待他们?不。事实上,在同龄人中我和他们的接触算是很多的。这种调查甚至成为我的一种生活。而我看见的,最多的,是他们在重复我们以前的错误,甚至把这些错误当成是心灵的个性加以宣扬。他们缺乏爱,因为他们无法象我们一样,向往自由并不计代价,热爱生活并善待他人。

我越来越失望。

事情正在起变化。对,它正在起变化。人们变化的时间间隔越来越小了。或者总有一个时候,人们的思想会出现一个普遍的倒退期。

 

一种悲凉。

我说的显然是我摆脱不了的:艺术。

无论怎样去做这个事情,我已经毫无兴趣了……实际上,我现在没有任何“动力”来做这些事情,包括那些周边的——平面设计啊、菜画啊那些。每次站在画布面前,我只感觉到一种悲凉,来自自己失败但不失幽默感的生活的悲凉。那些逝去的并不美好和珍贵,但总是让人难以忘怀的,毕竟曾经那么深切地相信、那么热烈地在虚空中奋进。这个冬天来得很迟缓,昨天是农历小雪,但我还没有感觉到那种刺进我大脑的冰凉——这个冬天注定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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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8 05:58:00 
 格瓦拉的波普像  
格瓦拉波普
《波普格瓦拉》,世界博览插画。

即使他找不到北极星在哪里,即使他妄图带领一个不完整的排编制想要劝降一个全副武装的加强连……他依然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领袖,就象他著名的签名:祖国万岁!自由万岁!爱你的:切·格瓦拉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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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30 10:40:00 
 小更新  

03 躲避城

《躲避》,蛋姐小说《九步探戈》插画。

虚弱的一代人。这虚弱不来自需求不能获得满足,而来自需求的直接升级。
生活距离他们越来越远,强烈的欲望是多向度的,致使追求变得复杂和平面化。许多本来面貌非常深沉的观念,在这里被简单化和面具化了。这是艺术化的一代人,犹如无尽的无间地狱中貌似多样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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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6 20:52:00 
 光明村八仙  
李杰——铁拐李
显然,一个领袖级的人物必须在某方面具备出格之素质。恰好,李老师就是一个具备这种素质的人,该老师可以使用任何质量的麦克风模仿张学友中期的嗓音进行歌唱。
黄波——蓝采和
该同志师承冲动派,兼长有类似猫王的鬓须,非常浪漫主义,特别是在打火影忍者3C的时候……
冯瀚平——吕洞宾
没有办法,谁叫他把何仙姑拿下了喃?这种魅力非吕姓风月师莫属。
徐甜——何仙姑
的确,徐老师当选的理由是最不可动摇的:她是个女的。
史书遥——韩湘子
还有谁比一个把暴躁的肌肉型拉布拉多圈养成一只肥肉型狗的男人更斯文呢?
胡正华——曹国舅
他当选的理由非常耿直:他长了一张国字脸。
韦源——汉钟离
主要是体型象,体型……
孙华——张果老
他喜欢走后门,我是说,喜欢走任何可能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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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30 00:42:00 
 终于……  
著名诗人萧大爷讳颂,于不久前(公历2007年10月24日)在水碾河帝国本部亲切会晤了专程从光明村水属殖民地赶回来的爵爷和今日已经北上的江湖隐士马女侠。在本部,三位不同领域的高层人物进行了深刻谈话,明确指出水碾河帝国内务发展的总方向和各领域专家们在今后的任务。会谈的主要精神旨在确定成功举办“萧大爷,点,二十五年牛逼艺术生涯”大型生日派批的纲要。
该会晤也是萧大爷个人生日派批的私人聚会版本、水碾河帝国的非正式外交活动。
明天,水碾河帝国将举国欢庆我国的亲密友人萧大爷的公历生日,“萧大爷,点,二十五年牛逼艺术生涯”大型生日派批也将在即日晚七点正式开始。帝国最高行政长官爵爷为庆祝该大爷生日,特别从川大小北门门口购得台式肉肠三根作为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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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6 20:20:00 
 让纳尼亚见鬼去  

当我看见那个名叫莱斯利的女孩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我有一种被击中的感受。那些老套到底的魔幻真是棒极了……我才不在乎俗套!……当然了,漂亮的音乐老师埃德蒙依然很诱人。他们跨过河流,进入想像……关于童年的描述实在不是我的强项,幸好,我要说到的只是和童年有关而已:想像。
想像的意思就是象他们这样:没有犹豫,把你所想的当成正在发生的。我想,这是一种勇敢吧。往往,人们把这样的勇敢归结在工作于意识领域的人,例如我们——然而还有谁比非意识领域的人们更需要这样的勇气的呢?经常说国人没有信仰,经常说国人素质低下、焚琴煮鹤,谁想过应该帮助他们把想像扩大到他们自己都不相信的地步呢?人们的集体意识具备强大的创造力,能够影响和改变人们的生活,而这创造力来自想像。我知道在中国并非没有做着这样的工作的人,而唯一具备效力的只有一个姓郑的光头,他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
在故事里,杰西对音乐老师的暗恋情绪、对莱斯利的爱都没有被遮掩或者被判断,他们愉快如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但正如故事中所展现的:不如人意的事情是如此之多——却无法阻止他们的想像。莱斯利坐在山羊道奇上对杰西所说的尤其动人:是的我不相信上帝,正因为我不相信他,所以我看他如此之美;正因为你们相信他,所以你们感觉如此之痛苦。美国毕竟还是有具备思想力的人——终于,那些令人恶心的happy ending和肤浅的道德观没有出现,并且是以惯常的美国俗套手法,没有文艺腔,没有深沉的思辨,只有象所有普通人一样的思维动机,以及……伟大的想像。
这是一个异常诗意的故事,音乐始终是故事的行进方式。我真是不想说到戏剧画面情节镜头,因为那想像彻人心肺,象阳光一样充满自由的气味,貌似脆弱却不可侵犯。那是我们所有人的爱所在,所有的手指伸向所有的心,所有的救赎来自我们自己,所有的神都不在那光芒之中。如果你愿意,泥土就是天空,海鸥无非上帝的内裤。
这是通往特雷比西亚的桥,站在这里,你得闭上你的眼睛,把你的心敞开了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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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7 18:25:00 
 不要太早误会我  
总是会有更多的人跟我们说到自己的孤独和不被理解。这些人当中,当然也有曾经的自己。
这是一件浪费生命的事情。
很久以前,人们的真诚在于说出自己生活的困苦,而我的确通过他们的表述认识到了这种本真的对于公平的向往。事实上,生命只有一次,所以在现在,这些价格不菲的虚无就不是我们应该消费的了。我知道自己会表现得越来越冷血,我也没有什么不安。我的表现,就是他人的映射。他人在我身上看见的就是他们自己。
最近一位青年油画家给我短信说:我要买框子买布,画小稿,我没有时间悲伤了。这真是令我极为感动和惭愧。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确实地做到自觉呢?总是有那么多无法被我们控制的情绪和所谓感觉来扰乱我们的生活。我们不能希罕浪漫主义时期的艺术家们单纯的理想和生活,那是回不去的。有个时代的问题。一个艺术家的自我修养总是指向一个大的方向,就是解构自己的需求——欲望应该早就不是问题了。关键的矛盾在于,艺术家在被取消了享有悲伤的权力之后,还必须保持住他们的游戏精神。是的,这就是一个分水岭,更多的人被忧伤带走,或者被消极的享乐带走。在这条道上,你无法相信更多的人是死于心碎,事实上,他们更多的死于饥饿。
艺术家只能被艰苦的玩乐带走。其他人卸下包袱的时候,就是他们把包袱抗起来的时候。他们必须有足够大的心和足够无耻的灵魂。他们应该能够做很多具备巨大推动力的事情,唯独不能推动自己。他们应该可以看见一切苦难而藐视自己的苦难。他们如果不面对这个世界,就什么都不是,一旦面对,他们就是其他所有人。
我们唯一的骄傲,在于我们把卑贱定义为高尚而并不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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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0 03:45:00 
 就这样  
2000年底的时候,我拿第一笔壁画收入付了一个月的座机电话费,一共800。显然,都不是市内电话,也不是你快要猜到的那样,给什么粉子打肉麻电话。事实上,我是在给两个在中央工艺美术学院进修的傻叉打电话,每天接近通宵。你知道,那时侯没有96998或者17951,那时侯飞鸡吧耿直:长途电话费。我们讨论的也不是青年人常常谈论的情感问题,我们讨论的都不是你通常理解的所谓文艺,我们讨论的是技法。就是框子怎么做,底子用什么胶,刷几层,兑多少水,什么牌子的哪种颜料好哪种不好,油用几种……等等。
达利说:说到想法,亲爱的教授,我的想法足够分给这个学院的每一个人,你倒是好好给我说说,颜料和油用到什么比例才最合适。
常常,我睡在成都市正府街111号大院6单元6楼12号进门左边的空房子的水泥地板上面,距离我2米的地方有一个几乎没有力气走路的米易人在那里搓大麻叶子,或者其它什么粉状的东西,而我隔壁的一对年轻夫妇(现在早就分手了)睡得吹扑打鼾的——他们基本上7点半上班,晚上11点下班,月薪700。所以我经常说你不要跟我说什么猜火车,我们绝对没有共同点,你是觉得激动,而我……我只有疲倦和惊恐。你看见《通俗音乐》上面那些惊蹦蹦的小朋克觉得不得了的很,我只觉得他们太没有想像力了。你看见的是电影,你是安全的。我经过的是生活,我得保住自己的屁股。
不要觉得谁和你是一样的,“吾道不孤”;谁可以拯救你或者你可以拯救你自己——就象你希望的那样。就象著名游淫诗人兼音乐家张小饼的著名签名所说:显然,今天比昨天要挨球些。这就是全部的事实。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的是,一个消极的人并不是忧伤的,因为忧伤是由于希望——我倒是经常把“希望”挂在嘴上的,就是不见行动。并且,我也不着急。你老得并不快,我也一样,但时间却永远不够用。我倒是有点小快乐的,有时候看一下某个女子的屁股就高兴的很,毕竟和自己的两堆死肉区别巨大。只有那么有弹性了。
我还记得我出院的当天就喝酒把缝伤口的线喝爆了,肚子上一直在流血。后来去上网,碰见石可,他说你来北京吧,老子借你6000。我抠了一下肚子,估计自己在板板车上面就要挂,就说算了,我还没有找到饭盒装肠子,就算找到了,屙屎也不方便。
事实上,没有谁想这样。酒的确是因为难喝所以好喝,但那不是人们的本来面目。
显然,明天将会和今天一样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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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31 01:04:00 
 世界  

令人心酸的快乐。卖鱼卖猪肉的。我仿佛看见自己站在北京郊外伐木场的那天晚上,那对中年夫妇。他们的两个孩子都没有北京户口。是的,那些不那么漂亮甚至有些丑陋的人们,谁来关心他们的生死命运呢?实际上,我们的世界常常比我们想象的要势利得多。而许多作品所树立的,依然是那种摆脱这种命运的价值观。摆脱落后并没有错,但摆脱落后如果注定是一种以社会等级身份为标准的优胜劣汰,就值得怀疑。最近的电影好象老在拿这个说事,先是《我要出名》,之后是《每当变幻时》。

就像一部B级片的台词所说:你不是在布鲁克林区长大的,你不会懂得这种道理。

——这种道理……它甚至都算不上是道理,却是一个人长大的根本所在和全部秘密的守护者。我们每一个人的童年都不会特别的快乐,记忆是不准确的,所以当然,我们记住的总是我们愿意记住的。而记忆的选择习惯,则有很多都来自我们长大的环境。就像多年以后,我依然要画《中流砥柱》,我依然要说:我是工人的儿子。不是说工人的儿子不能成为艺术家,而是说一个工人的儿子成为艺术家之后,他是不是还是工人的儿子。

每一个人都渴望辉煌,都渴望价值实现。我却不认为这一定是真相所在。一个人在不明白自己的时候,再多的荣耀,都是虚空;一个人明白了自己,再大的耻辱,也不过是在自己口袋里多装了一块石头而已。

不要忘记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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