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坨屎  推荐博客

你必须去爱他们,所有的污水都是这一刻最崇高的礼赞。

猪就是这个模样
圈内流行
最新排泄物
老子就是不用!

       听海

       卸下的伪装

       心事

       水

       看海

       欢城

       我们行动吧

       多人旅行

       灰度空间

       中国加油

       落花时节

       儿时梦想

       宝贝

       摩天轮

       柔情蜜意

       《蝶舞天涯》 

最新的手纸
射出来!
同排同排~

匿名

 
吃粪也要讲学问的
 
猪的工作,或自恋
蹉跎蹉跎
屙满一缸!
时间: 2009.06.22 15:07:00 
标签:

打油歌:中年怨男之嗲

 

为何不是我与你同行 姑娘

那些假眉假眼的鸽子都飞走了

留下我在你的窗台 一鼓作气地排泄忧伤

为何从前年伊始的流行传说中 那些

风景区里 始终没有我给你看相 你也

不再需要我 我曾是你的冰糕棒棒

 

姑娘 你已学会带上墨镜 小小游刃在

男人们身旁 你没有更多的泪水好流

开始流其它的 那些男人们不知道的 永远不会被知道的

你曾倒在遍洒眼泪的路旁 手握燕京 嘴叼都宝

念叨一个名字长47分钟 即使在这样潮湿闷热的南方

姑娘 你不复瘦小 却还不是大娘

 

为何不是我与你同行 姑娘

我曾在心里许你一枝苹果花 那时我在午后的黄沙中

看守几袋水泥 心中有一座冬天的煤矿

美发店外停靠嘉陵摩托的乌鸦 那时

我在西边的心肠

被你一不小心拉到了远方

 

你的背和你的前胸一样迷人 对我来说

它们没有区别 多少个故事会之夜啊

我只有在厕所里保留我的奔放 我不关心我的心事

我只关心你的 你抚摸的照片 你思念的他方

你走遍世界 我还在工地上

姑娘 最好的青春总是在出租房 你不会知道 永远不会被知道的

你的条纹小衬衫 曾是我叉叉的对象

姑娘 我站在这里 足登人字拖 即使这里是十月的西坝河

我刚刚吃了一碗平生最贵的牛肉面

姑娘 我刚刚改了两方料 满手都是木质的芬芳

 

为何不是我与你同行 姑娘

尽管这里不是红磨坊 你思念的也不是左岸公社的食堂

我剩下的牙齿还可以吃三年肉 姑娘 我无需照拂

只要你能买到适合的衣裳 晚会在那里

有你着迷的拗口的轻慢词语 有始终难散的

雪茄之香 而我 老子还是只有和

对门卖盒饭老板的猫 耍点浪

 

你总是在另外的时间 另外的地方 姑娘

你在邂逅 游走 散发光芒

我在疲倦 肮脏 发愁钱粮

啊啊啊 潮水一般的忧伤

啊啊啊 末世路口的彷徨

我已无法为你挡住多少辐射

木质窗台上

木质窗台上啊 一盆枯萎的仙人掌

而姑娘啊姑娘 你总是青了又黄 青了又黄

 

 

韦源 成都 2009-6-21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9.05.30 20:23:00 
标签:
找回真正的身心生态家园

安金磊 
    
    我叫安金磊,我来自河北衡水枣强县的。首先我在这里是和大家交流,而不是讲座。这几天我看到14届夏令营来的都是一些很有专业背景、独到知识的朋友、人物。我是来向你们学习的。首先感谢明海大和尚和在座的师父,更要感谢在座的大学生。你们暑期没有到那些名山大川去旅游,没有去涂炭那里的生态环境,而来这里过艰苦的生活,我非常感动。我和你们的环境不一样,你们更多的在交通较好,工业化较好的城市上学、就业,我还是在传统的农村里。我读完高中后没有上大学。父母是小商人,因此一直到高中的十几年来,我未下地干过农活,甚至没有拔过草、流过汗。或许是欠大地的太多,高中毕业后我上了农校。从1993年到现在,一直在做农业。十几年下来,感觉大地给我的真是太多。我最大的感受就是要感恩。现在就把在搞农业过程中思考的一些事情和大家交流一下。
  现在大家回想,要是倒退两三代,三四代,可能在座的每位朋友的祖父辈都是在农村里面长大的。中国就是一个以传统农业为主的国家。农业对中国人来讲并不陌生。但是在工业化的现代过程中,农业好像处于边缘地带,包括很多农村的小孩子,在吃水果时,只是知道要最大的、最好的,不会想它是树上结的,还是地里长的,只要钱能买到,其余的都不重要,不会考虑土地与人的关系。
  我开始从事农业是1993年农校毕业后,那时除草剂,化肥农业已经开始盛行。除草剂已经在中国出现,伴随西方工业化市场渗透,走工业化的路子,我国农业也开始由传统农业向工业化农业过渡。农业除草可以用西方工业化的方式做。93年到94年我们用除草剂用了一年,感觉它的味道太呛人。如果把土地比喻为母亲,我觉得用这样的方式使用土地,岂不是在往母亲身上撒毒?和很多老农交朋友的过程中,他们也觉得使用除草剂等农药虽然会省力,但它不是好东西,是绝对会有很多潜在的危害,只是目前对它的认识还不够。在这种情况下产出的农产品,例如西瓜等很多人都不喜欢。从95年我开始了没有化肥农药的农业。当时没有太多的思考这样做的原因,只是觉得这样做对气候好,对自己也是比较好的事情。在种植农作物的过程中,也少不了和环境的关系,逐渐对与植物相关的环境有了了一些很好的认识,多了一些交流。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当我把这样产出的西瓜卖到市场上去,因为用粪肥,西瓜味道好,很多老人都感觉到不寻常的味道,认为几十年前的品质的东西又回来了。因此得到了很多人认同,得到很多的激励。
  在这个过程中,当然会遇到虫的问题,就要请教专家。所以我就经常去农业大学、农科院,请教不用化肥的农业,能不能走得很好。98年到北京去,发现这样做的人还很少。北大、清华的一些老师,他们在城里也很苦恼,觉得现在农业上化肥农药用得太多,吃的东西不健康。碰巧他们也到中国农业大学去了解怎么能吃到无污染的东西,交谈中得知有一个青年也在做这件事情,而且已经做了好几年,告诉我可以和他交流。清华的一个教授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就派13个博士、博士后到我那里去,参与和讨论怎样不用化肥农药种植农产品这件事情。
  自那以后,我听到的不仅仅是这些简单的事情,还有他们在城市生活遇到更多的烦恼,一是饮食不安全。在2001年,由北京到我这来的一伙人,那是人数最多的一次。他们说其实想过简朴的生活,维持这种简朴的生活不需要太多的投入。但是在城里买房子等一切的费用太高,压力大得要死。在我那里一呆就是三天四天,有的呆一冬,真的不想回去。我当时以为他们只是感觉农民很辛苦,这样说是一种鼓励,不让农民产生自卑的心理。后来也有不少人打电话讲要到我的农场去劳动,感觉那种气氛,感觉人与植物和土地的清新的气息,让自己放松。我才感到他们确实是这样想的。现在中国、国际上有很多人在做农业与环境化,农业与生态的尝试,也就形成了一个圈子。
  
  一般来说城市比农村好,更多的人从农村走到城市,觉得是跳出了龙门。跳出了龙门以后,找到了工作,定居城市,他们又有了很多新的烦恼。看他们痛苦的样子,我一直在寻找,从传统农业走向工业化时代以后,城市是不是一个人们追求的真正去处。我觉得在我的农场里人与土地相处得很平和。现在我的农场是40亩地,里面有很多鸟,例如麻雀、喜鹊等。当地的18种鸟还不时来光顾,因为这里没有除草剂的味道。有时候好多燕子都到我的田里,因为燕子也需要喝水。可是由于灌溉时撒农药,水井里面抽出来的水,沾上了农药的味道,燕子就不喝,就飞到我的田里来。一次很盛大的景象是,2000多只燕子到我的田里,它们简直是无处可去。这让我感到了人和动物对立的状态。这样一想,觉得城市里面的人,特别是在高层建筑里面的人,他们的苦恼是何其多,而自己是不是在这里太优越了,可以和植物、动物做朋友。我觉得很快乐,又觉得城市里的人在受煎熬,而我在这里享受快乐,这样是不是不公平。我在这里自给自足,他们羡慕我的生活,我是不是太自私,他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得了解这个事情,我开始思考到底工业化、城市化是不是我们需要走的路?几千年产生的农耕文化是不是已经过时?国家提出的城市化建设及下一步将在中国建更多的卫星城市的规划,到2010年实现把现有的6亿农民转移到城市去,剩1亿作为农民,这条路到底能不能走得通?工业化城市化是不是可以行得通的一条路?在我的眼里,城市化的路子我是很反对的。
  3月份,明海大和尚到我那里去,我说城市就是一个毒瘤,它的一切行为都是反自然的。我不能说自己是一个自然保护主义,单纯从一个什么样的环境是适合一个人生活生存的环境,城市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真是反自然的。一个人如果不能和大地相通,不能得到阳光雨露、清风空气不能和大地相通,在噪声机器轰鸣声中,在水泥房子里面长大,不管你的收入有多高。首先你没有和自然相通,没有得到最纯洁的空气,没有这种环境的话,这一切你要用金钱换健康的话,如果你选择,你可能选择田园化而不是城市。我在搞农耕时,也在思索这个问题,寻找答案。
  现在来看,西方的工业化发展到现在已经变得很可怕。我们以美国为例,在美国城市化发展的最初阶段是什么样子。现在西雅图是美国的一个大城市。西雅图是用一个原始的土著酋长的名字命名的。在建立的时候,西雅图给美国总统写了一封信,很明白地说出了他们建设的城市对自然的破坏。在那些真正热爱自然和生活在自然里面的,在我们看来可能是原始落后的生活状态的人看来,以美国总统为代表的这些白人破坏原始部落,如砍伐树木,填平河流来进行的建设,是非常野蛮的。事实上那些殖民者靠杀戮赶走土著,破坏自然的方式来催生出现代化这个怪物,是极其血腥、野蛮的。另一方面,我们看西方国家发展的过程,无一不是对其它发展中国家掠夺的过程,这本身就是非常野蛮的。这使我想起2003年我和温家宝总理的顾问温铁军老师及美国驻华农业参赞的一次交谈。我对美国驻华农业参赞讲,现在没有一个国家,包括美国、中国等国家敢说哪一个国家的农业是落后的,也不敢说哪一个阶段如工业化是世界所有国家必须经历的阶段。因为它们起初的过程都是野蛮的,它们的发展是对落后国家的侵略和压迫形成的,或者说工业国家的发展是以对农业国家的掠夺为基础的。中国的近代史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可以说,西方的发展,他们的城市化,是靠不发达国家的血,靠掠夺不发达国家的资源堆积起来的。很可笑的是,在中国很羡慕西方工业化、城市化的时候,有一个美国的青年佛教徒,他的父母是美国的医生,有很好的收入。他家有一个五千七百亩的农场,在这个农场里他只养了四百头牛,其它都是荒地。他在中国学汉语,在朋友的带领下他来到我的农场,他说他想在我的农场做义工。通过和他谈话我知道他也学佛,他曾跟台湾大师学佛。他最担心的是其它国家学习美国的发展模式。他特别担心中国青年崇拜西方的所谓现代化。这位青年人并不能代表所有美国人的看法,但他至少说明一些美国人开始反思美国的发展道路对世界造成的不良影响。
  有的人可能听说过美国的“阿姆逊人?”,这是发达国家为数不多的一个社区,他们完全不用现代化的一切设施,他们没有电,他们的孩子也不上现代式的大学,而是自己来教他们自己的宗教,他们也不服兵役。在这种生活模式中,他们也生活得很好。这种原始的生活方式,也许是农业发展的一种模式。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究竟应该怎样看中国几千年发展起来的农业,中国的人与自然的和谐思想。美国一位学者在70年代写了一本书,叫《四千年的农夫》,讲到中国的土地之所以用了几千年还能保持这样的活力,就是因为他们采用多粪肥田的办法。我们看西方国家,他们才走了多少年农业发展的路子,现在就要走不通,就是因为大量的采用机械化。我到国外也看到,这条路子真是走不通。我曾到过泰国,一些泰国人非常苦恼,他们所有的农业都不赚钱,只有他们的花卉是创收的。更可笑的是,发达国家对农业的消费量特别大。比如美国对肉禽蛋奶的消费是非常大的,但美国自己的土地很少生产这些东西,更多的是靠进口。他们的土地做什么?就是用来长草,以此来保护土地。所以我对美国参赞说,你们没有资格批评中国的农业搞得怎么样,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形成一个可以走得通的农业发展的道路,包括工业的路。
  
  中国也加入了WTO,从一个大的前提讲,世界性的城市化并不是一条可行之路。西方靠掠夺贫穷国家的自然资源而发展起来的工业化、城市化、现代化,对于我们一个拥有十几亿人口的国家是不适用的。现在我们才把不到两亿人转移到城市里,大家就看到了我们的环境、资源已经难以承受。如果我们再把四亿人转移到城市里,那我们的自然会成为什么样子?我们还靠什么生活?所以我们更多地在想,哪一条路才能使更多的人像人那样生活?人们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可以领略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人文精神比如仁者爱山、智者爱水等等。
  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这条道路。我们现在只能回头看,去从陶渊明的桃花源式的生活及老庄的“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去找了。这种生活是不是一条路?从现在看,如果考虑到我们的资源,考虑到人的精神生活的需要,清静呵,气候环境需要呵,我想这可能是最终的一条路。为什么这么说呢?十几年来我在土壤里摸爬滚打。我们知道农业是反自然的,它作为一个“业”,就以产出为主。因为人要吃饭,怎样满足我们的吃饭问题是最主要的。但是我们知道我们是在自然里面做农业的,自然不仅包括人,还包括动物和植物。这就涉及到人类怎样认识自己在自然中的生存的范围,或者说自己的权限有多大。这不是法律规定的权限,而是基于人类的道德心,尊重所有的生灵,平等地看待所有的动植物,而不是把自己看作霸主。所谓“人是万物之灵”,人的高尚、崇高、英雄气慨等等,不过是人类自己自诩的。人在自然里面,不过是生态链条上的一个环节,没有什么伟大、崇高与尊严可言。人类之所以有尊严,在于人可以意识到自己和昆虫鸟类都是一个生命体。如果你没有这种心态,你就会失势,我和很多农民说过,你做农业就需要学佛学。佛学是什么?一个是放下,或者说达到良心的平衡,在没有超过本位的权利下做事。这就是权利。现在我们更多的是,很多城市里面的朋友发现,可以学得很好,很明白,很相信,但是回到工作里去,就做不通,因为这个世界的法则,不允许这么做。这说明在工业化里面,你不能做到言行相一。你从事的什么工作,和你的精神信仰,现在是反着的。所以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真正使你的行与神能够和谐共一的环境,你做的东西不会反自然,反人类,不会给你造成压力。
  在自然里面,你如果是一个小农夫的话,你就会感受到这一切。你只需要一小块土地,满足你的食物需求。物质需求很少,衣能蔽体,食能温饱,足矣。你需要做的事情,是能够和动植物浑然一体,是朋友,是同事,你才能以没有自责的心态,看你的书籍,《圣经》也好,佛经也好,找到你的心灵的归宿。
  我现在感恩的心很重,大地给予我的太多,原来以为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人的心态。我到过云南一些少数民族地区,他们的物质很贫乏,生活简朴,但是精神却很满足,很快乐。在他们心中有一种非物质的,虽不是佛教却也是很真实的信仰存在。他们尊重大自然的植物,认为这些植物也是有生命的,所以说信仰是很重要的。其实对于我们来说,只要能吃饱即可,不必要浪费太多的动植物等自然物,这也未尝不是一种生活的态度。现在我们更多的是把需求、快乐建立于对心外之物的追求上,尤其是物质上。在农业自然里面,也应该知道道德是怎样一个词汇,道就是万事万物运行的规律,德就是遵循这个规律。在我们的传统文化包括儒、道和佛等,这些文化中包括许多有关人与自然和谐的解说。五四以来打倒孔孟等传统文化,吸收外来文化,背离了传统之路,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中国的落后。其实中国的落后并非传统文化所导致,所以这样做恰恰是舍弃了民族精神的精髓,并加罪名于其上。统治者以为西方“民主与科学”可以复兴中国,其实什么是真正的科学,科学首先应该是尊重自然规律,这种科学却使得我们背离了中国农业发展的实际状况,舍弃自给自足的小农生产的发展道路,选择一条西方工业化的道路,忽视了自然与人的和谐发展,因此其非真正的科学。直至现在对此反思的还是很少,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试着反思。
  现在讲一下生态农业和大家的关系,首先说吃的问题。二战以后化学物品越来越用于我们的农业生产中,现在用于农业的化肥在当时是作为一种毒气来释放的,是一种毒品。我们几十年来将其加工以农药的形式用于我们的农作物,成为现在农作物最重要的问题,并且日趋严重。我们在吃这样产出的农产品时无形中就将毒素一并吞下,这也是我们现代国人身体虚弱的原因之一。人为的病害越来越多,吃的问题带来的疾病越来越多。现在这些问题没有得到重视,因为我们认同了一条工业化道路。农村的孩子上学,和城市的孩子一样消费。比如小麦现在一块钱一斤,几十年前是三毛钱斤,涨了几倍,而工业产品涨了几倍甚至几十倍。在中国农民由于成本不够,生存不下去,不能安心于务农,种出来的庄稼投入的精力和劳动都不够。这些都造成国人的体质虚弱,因为没有吃到健康的食品。粮食给我们的能量不专心,国人也就少了一份专心和投入的心态。国家把农民奔小康更多的放在对土地的掠夺的方式来获取,虽然现在不是处于鸦片时代,却是处于农药发展的时代,但确实是农药化肥的时代,作为一个农民我对此深感愧疚。这说明了农业是不能纳入我们的流通体系的,不能纳入市场体系的。因为与工业产品相比,农产品不能提升到工业产品那么高的价格来制造,那样的话我们的世界就会无法承受。我们要解决根本问题,要看到土地给予我们的是自给自足,我们城市、农村两元分割的状态使得农业产出的同时对生态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同时城市人的健康亦越来越糟糕,这就说明了我们的二元格局从健康、环境方面都是不合理的格局。我们要找到一条可以包容我们,使我们健康的生活,同时又不忽视自然界的所有动植物的存在的道路。这就是在摒弃了西方上世纪形成城市化的世界,要找到的另一条路。这条路不是要探索,而是要我们回归于五千年来道家儒家所倡导的符合自然的生活法则。现在国内外一些非主流的人士现在试图建立一种与自然想结合的社区生态农业模式,而不是没有一点生机的钢筋水泥浇筑的城市。这个体系的建立要求我们更多的青年和每一位有识之士,应该认识到现代化的城市发展之路是反自然的,找到一条适合我们国家发展的生态道路是必然的选择。只有在这样的生态环境中生活,才能做到人与自然的和谐,否则更多的人回到城市里,在反自然的状态下生存,会面临无助,无边无际的苦恼。下一步,要建立这样的生态系统:我们有社区有幼儿园有教育体系,建立生态房子,生产系统,一切与自然相融,使水等自然资源循环利用。所以我们学佛是一个很好的因缘,是人的问题。结合农业生产的问题可以说城市化应该说是已经走到了尽头,其结局有二,一就是它有一个爆炸性的发展,我们把自然的一切都破坏了,使得我们人类几乎无处可存。我们不能再造一个自然,我们只能在自然里面生存,我们不遵循这个道,也没有立这个德,如果继续这样走下去,就会产生无穷的烦恼。你们所信仰的东西,如果有和你们的生产完全是脱离的东西,你们的苦恼就无法解决。国人都需要思考我们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生活环境。我们通过学佛,学习经典学说来思考这个问题,这不是一个文化,科学,知识的问题,是身体力行的指导我们修行的,几十年的生命的一个心灵的通道,指导我们该如何做。你把一个冰糕袋子扔进垃圾筒这样看是对的,但是你要从发展的眼光来看的话这样就是很微小的,我们不是要建立另外一个这样的世界,但是我们确实也要思考,我们下一步该怎么样?应该建立一个人与自然更加和谐的生产系统,然后在精神上我们有佛学的老师,这么好的道场来给我们提供,那么我们就是要建好这样的生产系统!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9.05.23 06:12:00 
标签:

斯蒂芬

 

斯蒂芬,

他在一旁诉说了几十年。自初萌的燃烧,

睁开眼就是两个世界。

斯蒂芬,与门镜相隔一尺,那个裸女。

斯蒂芬,那个张开双腿的裸女。

这不是哑谜,青草还在微风中轻轻摇动

 

那是一片铅灰的天。每一天。

那些黑色的花朵,反复破碎,缓慢破碎。

斯蒂芬,多少年,斯蒂芬。

少年在水中等待,斯蒂芬。少年从未因此

厌烦。斯蒂芬,藏起褶口也挤不出三个和声。

城市曾经在你身后。你刺击花朵。你用剑。

 

斯蒂芬,云层后面的尖叫是唯一的红色。

你看见亮光。光们

行走着你的身体在河流。在河流。

斯蒂芬。

水中的少年还未厌烦,或者不知厌烦。

河流,或者湖泊上空铅灰的天。

你已经习惯了他的诉说。或者。

或者一双敲击卵石的瘦手才是真相,正如

你衣服两侧的口袋。

两腮实在的虚空。你需要脑后

那朵黑色的花朵。你只是难以确定

敲击虚空的卵石,那些被你装进口袋的们。

斯蒂芬,斯蒂芬,

 

斯蒂芬。

少年在水中而你两眼是无限的虚空,拥有一切的

虚空。你是你自己的背景。

你目击了自己的离开,便扑向城市上空。

没有化作双翅的利刃,于是

你在停下的地方开始。这不会结束,

一次又一次。斯蒂芬,直到

没有直到。

——自初次的沉重入怀。

 

手里握着两个世界,还能如何舞蹈?

不要结束,如同永不闭上双腿。

别结束,的确是一抹尖叫,用不着酒精的嘶哑。

别转过去,斯蒂芬。伸手即可。

今天,如同所有昨天,充满了温柔的乌云。光线刺眼,

斯蒂芬。

 

                            韦源,2009-5-23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9.04.23 11:29:00 
标签:

肖像素描:吴建军-small
朋友的肖像草稿

庆余年-small
“庆余年”,油画,300*300

晒太阳喝茶1-over-small
“晒太阳喝茶”,插画。
水边-small
“水边”,油画,1000*800

街景-small
“街景”,油画,600*900


创作稿:河水马戏团-small
“河水马戏团”,素描稿

怡然-small
“怡然”,油画,300*300

肖像素描-small
肖像的表现性素描稿

将近一个月,我无法回乡下去。

有些灰心。有些事是不能说的。我只是感到了深刻的孤独和难以被理解。有时候,他们会问我:你在想什么?萧瞳也曾说我“怎么心事重重的”,我一般都是敷衍过去。我知道那不堪言说。我知道一些事,我是过早地说出来,让他们误会我了。有时候相轻的还不只是文人。我很难受,但是我不能说。是的,因为那不是他们的错,那是我的错。我或者不喜欢轻浮,但是也无法习惯虚荣。所以,如果在我不愉快的时候,我还是不发一言的好。下午在培耕熏的时候,我从厕所出来,看着周边的芭蕉和榆树,看着枝叶之间猪油一般的天空,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疯狂地操着我。有时候,让我想拼命地喝茶。

天气开始不可抑制地热起来,让我想起张复生所说到的“或许一切都难以摧毁我,却深刻地影响着我”。直至今天,他所教给我的都在起到作用,并且越来越重要。而我在不断地剥去表象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内里和外面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布袋的两面。

是的,我非常沮丧,并且不可言说。我的矛盾的内心让我犹豫,到底是继续矛盾,还是解决矛盾,抑或放弃矛盾。这个世界的假象太多了。一个简单的问题就可以摧毁一座巨大的山峰。在此,问题就没有复杂简单的区别了。还是太早了,太早了。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张复生最终选择了沉默和终止创作,其实理由如果仅仅是惰性的话,是站不住脚的。今天,我终于知道了这一切,于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沮丧淹没了我。我退回了阴影里,也不嘲笑或者羡慕阳光——尽管那也是虚假的——什么不是虚假的。什么是难以说出来的——就是说,什么是力量。我太弱小了,无法跟周围相敌。

我非常想念他,我需要起作用的交谈。这并不是我的高屋建瓴,我也不打算有什么秘密持有者的尊严,我只是沮丧,因为放眼皆盲,而我的视力也还不够好。

我向往一个遍布扁圆形状的巨大场景,一种类型爱好者在场景里面收集虚无。我反复梦见有颗粒状的铅笔肌理,以及越来越难吃的楼下的包子;我还梦见广场和山坳。我知道,这是一种等待。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洋葱  
时间: 2009.03.24 03:30:00 
标签:

屁股2-small

屁股1-small

面对屁股,我说些什么呢?

下午去了李杰的展览现场。先是到了水吧,遇到刘丁丁夫妇二人。张觅还是有点象叶强,只是对毛片的热爱是我的师兄们望尘莫及的。丁丁似乎要沉稳许多了。然则沉稳不沉稳的,有什么关系。他们提前去了体育馆坐车。因为据说D姐已经在车站等他们了。后来小饼和徐挺也来了,也去赶车了。我在水吧等到2点半,搭上璐璐去了江安校区。天气很热,在路上璐璐和我讨论着什么,但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当时脑袋里面晃动着的几个词汇,“体块”、“叙事”、“痕迹”。或者你看见的就是我看见的,或者不是。也可能你觉得季节在作用人心,那只是我们在欺骗自己。空气是一样的。今天很热。
很必然的,又碰到很多熟人。我们又说到很多。譬如里希特、杜马斯或者艾未未。到了现场的时候,本来想好好照几张照片作为资料,结果打开相机发现我的储存卡还在家里的电脑上。无奈就没有照。无疑,熊宇是今天最亮丽的人。他减了肥,穿着破牛仔裤和袖口磨损的皮衣,大衬衫从皮衣下摆吊出来,后面有一排英文字,但是我没有去看。从展场出来,本来想找徐挺弄根叶子烟来抽,但发现一位很帅气的中年艺术家在和我打招呼,头发飞起飞起的,大墨镜环绕鼻梁。我基本上没有认出来他是谁直到他把眼镜取下来:王承云。我在他旁边坐下来,说了一些废话,他依旧以为我是一个记者,甚至想要联系卢泽民。好在余极及时出现,拿了一本嗨艺术。于是开始说里希特。太阳照在我的身上,让我的胃剧烈地疼痛,让几乎我无法说话。大家都把烟甩在草地上,没人抽我的金五牛。真是太好了。我也不抽金五牛,拿起他们的烟不客气地抽。后来大家开始说七龙珠了,我就起身去找徐挺要叶子烟抽。我和璐璐、徐挺三个人抽了两根叶子烟。冯瀚平和徐甜跟我说到在淘宝上开店的事情,我就跟他们说我看的电影。他们两个比前一向更瘦了,他们的颧骨都出来了。到场的人只有我长胖了。我不能说李杰。他昨晚没有睡。就表面来看,我昨晚在充当保姆,弄点吃的,掺茶倒水。我还在看电影,看老科幻片。其实我可能根本就没有看。我从头至尾都在想如何把一块坚硬的不锈钢凿成有曲面的形状,以及如何在一根木桩上很紧致地绕一根皮绳,再一刀划断。我在想我如果不小心头朝下栽进粪坑里怎么办。
我把车子放在画室充电。萧瞳短信我说,明天下午见面说活路的事情。我给他回短信说“如降甘霖”。萧颂还没有起床,我告诉郑进叫他晚上给我电话。我的胃疼得很厉害,具体表现就是我以发疯的速度在出汗。我和徐挺、璐璐到川大食堂吃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往回走。飞哥在楼下碰见我,热情地请我们在家里吃了有很多菜品的一顿晚饭,可惜我还是胃疼。饭后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一直到12点过。起床,吃了一碗稀饭,看新电影《亲密》。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它想说什么。这部电影很好,是因为它不够好。它的形式有一种害羞的情绪。
我很暴躁。和璐璐几乎吵起来。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对,我更暴躁了。我的胃还是很痛。我尝试喝了一杯抗病毒冲剂、一杯橘红冲剂,吃了一片芬必得几颗羌活丸。毫无用处。继续喝茶,把茶叶换了再喝。还是毫无用处。张璐感冒了。我给她熬了姜汤,加红糖。我对她有愧疚。
我其实更愿意一言不发地坐在我的画室里。是的,我不愿意和老年人交谈,这并不代表我愿意和年轻人交谈。我基本上就不愿意交谈。我的笔还泡着,我在心里跟他们说,我就快要回来找你们了。而更大的可能是,这只不过是谎言。太多人了,窗户外面天天都在打桩。现在安静了,只是他们不需要建设世界了。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忘言  
时间: 2009.03.03 00:02:00 
标签:

 

十年

 

被看见的只有时间,只有时间。

都并不发黄——

那些眼睛都是塑料制品,

那些身体都是二进制代码。

 

一回过头:满身的外挂

就落满地板。

天空缓缓流淌。

 

是时候关机了,顺便吃;

吃城市,吃城市的过道,

都不如吃一嘴黄泥。那

道小河曾在天空下流淌。

 

是时候上路了。

他丢掉信纸,扶起眼镜。

然后沉默,吞服大量发酵液体。

反正错过的也不止一次,所以

不如把说话改成抽烟,暗中整理

落入深渊的零碎自己。

 

隔不住发灰的暖和渐渐飘浮起来,

发一层情在脸上油腻。

今夜里小河芬芳。

他知道。

那坚硬的路面不是河水,碾过的轮胎不是波浪。

他知道。

 

 

                          韦源,2009-2-25

阿格里巴微侧面
这是阿格里巴。去年给学生画的范画。

和一个老哥们喝酒,两人欲辨忘言。愉悦谈不上,痛苦谈不上,微微有些同感的,都是关于时间。触目之处皆是动作。
人生不过痛快游戏,良心几何?幸福几何?抱怨几何?破碎几何?辜负几何?
痛生快死,不伸手,不回头。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8.12.11 19:54:00 
标签: 小肉肉
   圆圆现在在睡觉,趴起的。我就趁机到这里来晃一下。
   最近我和爵爷穿得像熊样的穿梭于红瓦寺——水碾河——川大——画室。
   要过年了,我们该准备的东西还真多。
   其实真的很感谢爵爷,他让我这一年来学到很多东西,我曾经多镇定的和许多人说过,他是我的偶像,没办法的。
   每次坐在他的电瓶车上我就感觉无比的快乐,我们互骂瓜婆娘和瓜娃子。一路回家。
   其实冬天一点都不冷,如果你像我有一个随身携带的有才华的巨大暖宝宝。
   那天我对爵爷说,你是个好人,我才是讲道理的人。好人都不讲道理的。
   记得去年,我还没和爵爷耍朋友,他载我回家,知道我没钱吃饭塞给我20块,说,我也只有40了,给你20吧。
   我眼泪花都要出来了。
   
   我想要多为爵爷做些什么,我很高兴的是,
   现在,终于有人从后面抱住他,在他的耳边对他说,这不是你的错。
   我更高兴的是,那个抱住他的人,是我。

   爵爷说,生活艰难。
   我想说的是,生活再艰难,你还是可以酷酷的站在你的破旧电瓶车前摆POSE,对我说,来,小妞儿,我带你去兜风。
   再也没有比爵爷电瓶车更温暖的坐骑了。
   
   亲疙瘩,蝙蝠侠,以及电瓶车手,这样寒冷的冬天,真幸福。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8.10.02 12:50:00 
标签:

艺术家们1-small
《艺术家们-1》 2008年9月28日

是的,我曾想过要说:我的伟大的内心。和大多数人一样,我不识好歹,也不知满足。今年是特别艰难的一年,但我感觉到了一种像青果一般的幸福。我的技术在缓慢但不间断地获得生长,这意味着我的生活在逐渐地丰满起来。

这是好事。

晚上看了电影《末路爱神》,去年下的片子,一直没有看。对号入座的现象非常严重,不过感动已经不能把我怎么样了,所以还好,我看完之后就准备睡觉了。女主角长得很漂亮,就像我认识的粉子们。我看见自己坐在书架前面,或者窗户前面,一根输尿管从裤管里拖到地上。它可以拖过好几十年呢,有些事情一个人觉得难以承受的时候,就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它的时候。主角在海边死去,他一生中的最后一句话是:现在,我们可以平等的交谈了。很有意思。更多的人觉得我变了:再也不是一个嬉皮士,再也不是那个可以照顾所有人的爵爷。我只能沉默。我知道,变化与否,在我并不重要,我在现实意义上的生活方式是怎样的也不重要;重要的东西,我已经得到并且在其过程中活了下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十几年的梦已经圆满。即便是明天死去,我有何遗憾?有趣与否、快乐与否,在一个人来说是很重要的吗?既然我的确是只需要绘画作为自己的生活,其他的得失有什么重要的呢?

这些自私的孩子们,他们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那么,我这样努力有什么作用呢?不如付之一笑,然后上车走人。我的离开将是被他们认为是背叛的行为,然而我的背叛也将是去拥抱所有人的行为。我依然爱他们,但我将回到阳光下的阴影中,偷笑了无生趣的一生。

选择离去,就是选择守旧,也就是选择自由。

多年之后,这是另外一种流浪,更漫长,也更需要我的毅力。李杰说:“艺术家其实是无趣的人,他把有趣的部分都榨出来给了艺术。”我想我现在明白什么是苦行了。
为不伟大而干杯!我无法健康工作五十年,伤口时时刺痛我的身体,这是青春的代价。我要赶紧活着,趁油色未干。因为真理从来就不是真理所言的道路。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近来  
时间: 2008.08.01 20:03:00 
标签:

俯视人体1
《俯视人体》,600mm*600mm

开始在一个培训学校给学生上课。现在每周5天都在城里,周末去画室。今天下午把画磨了,刷了一层油放着。明天早上开始工作。
生活的改变并不是难以接受的。人也没有什么值得坚持的底线;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贵的情感。自李亚飞回来后,我想到了这些。我们谈了很多,但毕竟实在了不少,再不是相互推手的武术爱好者了。他没过多久就去了邵函那里上班,画场景原创。有时候,我们会在他住的楼下看着面前黑乎乎的万年青丛,像两个从地里回来的老农。有天晚上,我们一直看着那些万年青到两点钟。
上周到现在,分别被对我来说非比寻常的两位朋友接见。他们再次给予了我极大的帮助,让我感觉稳定了不少。马领导和善了很多,并且居然有耐心帮璐璐制订读书计划——实际上获益最多的是我。有一个事情对我的刺激最大,是马领导所说的一句话:“……后来当我重新开始看书的时候……”,我有些震动。生哥越来越自然了,我们谈了些琐事,也提及小说的创作,我一直想把自己关于“艺术的核心精神落实在创作个体上在作品中会呈现出暧昧,而含混是艺术的东方性的本质所在……”的想法说出来,无奈伟大的逻辑把我的话头扼杀在了半夜微凉的小风中。但这扼杀本身又是一种温暖,是交流机趣的表现。
我已经很难被挑逗起来喝酒,而疲倦则如同吹过殿额的热风,把心头的荷花拂开。若身在白衣飘飘的年代,若置身游戏横行的当下,没有什么不一样。
若只如初相见。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8.05.19 18:57:00 
标签:
512的时候我正在人民南路三段十字路口,去一个工地看现场的路上。开先还以为是地铁试车(我日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后来我面前的工商银行不疾不徐地从楼顶开始裂缝,我就晓得是地震了。然后我就理所当然地跑到十字街口的正中舵起。之后我发现电话打不通了,就有点着急,第一反应是:很明显,这个活路卵了。
之后的三天都跑来跑去的。汶川没有消息,一直没有。12日晚上开始可以打电话,县政府也打了学校也打了,始终是三个字。在跑的过程中我就开始鬼火冒,想起了以前自己在那些鬼眉日眼的机耕道和羊道上走来走去的日子,想起还有更多的人还必须在以后在那些鬼眉日眼的地方走来走去,想起现在他们都莫法走来走去了,那些地方更鬼眉日眼的了。后来和徐良打电话,就忍不住了,我觉得我都要变成小歌了,一打电话就哭得说不出话来。徐鸡巴平时多禽兽的,现在也受不了了,鼻子耸一耸的。嘴巴头呜啊呜的。可能也未必有好伤心,就是看到那些遭压的人心头恼火,聚集多了就忍不住了,再加上以前自己在那个地方生活过,有感情。徐良说了的:再咋个不关心新闻,那个地方总还算是我们的半个家乡。我当时就像是一脚踏空了,沟子上部一阵一阵发麻。我想弄不好桃坪的碉楼都飞到黑虎寨去了,以后的历史学家就遭孽了,这下西羌尔玛分不清楚了。就都说事情完了要去一趟汶川,也去看下老师些。
兄弟伙些真是见真情,在电话打得通的时候起就电话短信不断。马老师尤其好,不但跟我说她看到的近况,还经常给我一些抗震的建议,我说她有见地,她还谦虚。萧大爷估计受惊不小,他老母亲在灾区,大家都联系不上,后来跟我电话的时候很镇定,说明该大爷是一个很稳得起的人。大刚很热心,又是电话,又是网络造势,他还要来成都但当时只能用跑。胡叫兽夫妇很悲天悯人,大力呼吁短信慰问,遗憾于自己还没有去过那个地方。刘焱11号来的成都,据说是专门来赶震的,我们一起喝了一点酒,说了些球没名堂的话。
也有些批人不落教。我说的就是我的那个甲方。那个卖批的居然说当地居民没有跑脱是国民素质太差的表现。那她既然这个样子说,接下来的装修行为当中我肯定就不得吝啬于使用鲁班全书下册当中的精髓了。亲爱的美籍华人,你死定了,记得把尾款打给我再死。这些瓜麻批些死个2000多人就闹批麻了,这么大的事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指责人家物管的人不上班,说他们懒。这些卖沟子的,当时是13号,余震还在摇得人晕头转向得嘛。这个世界咋个哪里都有他们哦。
后来的事实证明其实官方消息的可靠程度在自己的估计之上。16号开始整毛了,就回水碾河睡。震你妈卖批,弄死我嘛。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8.04.13 22:41:00 
标签:

在水吧-徐良small
《在水吧——徐良》
在水吧--箫月small
《在水吧——萧月》
在水吧-孙华small
《在水吧——孙华》

实际上当然不止这三幅。我正在着手进行的是另外一个系列。

……我算了一个账,发现我如果要在目前继续我计划当中的三个系列,我至少还需要1850元。目前的情况是:我身上还有7.5元,房东在催水电费,还有一个月时间房租就到期了,并且……我手上没有任何可以挣到充足费用的活路,基本上就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活路的事情。
但是我居然很高兴。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8.04.13 22:35:00 
标签:

这是一个充满了创意的时代。
只要有想法,似乎谁都可以成为一代宗师。事实上,这样的风气让人们越来越远离思想。LOMO相机的流行、时尚对于艺术化生活的歪曲解释——并且越来越歪曲,都说明了这一点。或者我说不准确我所处的到底是怎样的时代,或者在历史上每个时期里的艺术家们都有相似的体会……但由此而发的艺术却是进化着的。创意,这是一个多么诱人的词语……似乎有了它便有了一切,这种来自精英意识的精神价值判断毫无疑问是非常混账的。思想的来源,当然有创造性的灵感的参与,然而这灵感却来自千百次对于经验的实践之后出现的变化,就像在打字机上跳跃的老鼠总有一天会打出莎士比亚的名句。艺术家的基本操守,就是用最笨的办法做最聪明的事情。中国的诗人们所说的“妙手偶得”即是如此。有灵感的人大可以把他们的才能谦逊的说成是上天给予的,但在我看来,在艺术实践中那无法停止的命运其实不来自一个更高的存在,而来自命运——人生偶然性的线性集合……我可以是一个神秘主义者,可以是一个不可知论者,但是不可以是一个偶像的树立和崇拜者。


“万物的结局近了。你们要赶紧相爱,因为爱能掩饰许多的罪。”——圣彼得。

看这句话。好像大家都以为这句话说的是爱是多么重要。我有不同的想法。我以为,这句话所说的是爱的虚构性。什么是爱?人们以为通常意义上的爱有三种:情人之爱、亲人之爱、朋友之爱。在这世界上到现在为止,人类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所有的爱,只要分类,便意味着占有——人们有什么权力去占有、有什么义务要去被占有呢?集体无意识悄悄把女人们变成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集中表现,女人们爱见到的其中一个事例就是,情人为自己吃醋,甚或相互斗殴。我一直在想,这种状况和两只狗的主人相互谩骂是多么的像。所以,甚至在现在的同性恋的群落里面,我也认为真正的同性恋是小部分——就是那部分被称作“H”的人,而只要还有性别意识、还要占有和被占有,那就和普遍意义上的异性恋是没有区别的。普遍意义上的占有有着美好的形容词和表面称呼,我马上就可以说出好几个,譬如“忠诚”、“只爱你一个”等等,说的那么好听,不过是用奴性换取奴隶主的地位罢了,简直就是对于人这个称呼的最大侮辱。中国人却狡猾很多,他们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除却巫山不是云”,但其实一个不可回避的事实已经在这些话的潜在话语里面了:要只取一瓢饮,就要首先知道那弱水三千是什么样。所以,看起来在世界上最保守的中国人,其实是最知道自由的含义的。回到这句话上面来。我其实完全没有心情说什么道理。我只想告诉所有人,圣彼得也没有心情解释为什么——因为那确实太复杂了,而人们的理解力和思想深刻度又是不一样的,所以,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们。道理是这样的:爱是通往美好的最有效手段,美好是虚构的,所以爱是通向虚构的道路。人们需要虚构,因为生存实在太无趣了,人太无聊的时候就要乱来,但如果有一种虚构的影响力大到可以让人觉得有趣,那它就是人们行之有效的救赎方式。那么:爱。因为爱是充满非理性的可能性的道路,它的可能性太多,非常吸引人,并且有一个虚构的美好结局总是在那里熠熠发光。

爱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古人早就说过这一点,可惜我们总是没有耐心去仔细体味其中的意思。

绘画的神秘性在于,绘画行为的不可策划性。在小稿上,确定黑白灰或者色彩的摆布似乎已经在计划,但实际上在正式实施的时候,还有很多不可预计的变化。这些变化来自创作主体对材料可能产生的新的兴趣、创作行为开始前受到的其他生活中的事件的影响等等。所以实际上所谓“绘画性”是在绘画过程中被逐步挖掘(或者塑造)出来的。所以实际上所谓“创意”在绘画一途是很可以被怀疑的一个概念。而基于绘画行为的缓慢性质,创意更是一种对于绘画思考的伤害。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8.02.13 20:58:00 
标签:
鸡巴年也鸡巴过完了。刚刚把状态调整好,起了个稿,画了一个脑壳,结果明天就要回城头。孙华是前天来的光明村,这两天我们两个人狠吃了几顿腊肉烧花菜,腊肉烧儿菜,以及腊肉烧红萝卜、白萝卜、洋芋……
最冷的时候,我开始重读鸟人梦龙的三言,感觉是幸甚至哉,世事譬如朝露,确应歌以咏志。08年的主要任务终于开始做了,这时节找人组队是不可能的事情,砍BOSS梦龙直到BOSS淮南子,所掉之装备多数又是别人用不上的。有先见之明的我一开始就打算做一个术士,现在终于见到成效了。据著名法师代言人顾力考证,张飞似乎跟小写山水渊源颇深,该支线任务已经启动……张飞!看来我要暂时转职防守型战士,练好诡异的“断金”一技,一举拿下小画派。
虽然一直以来我都在画油画,但混沌的中国精神从来没有中断或减弱过对我的影响。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无疑是换装备。所幸东方神秘主义是为劳苦大众发明出来的技术,其材料都不贵……当然混乱属性的攻击需要综合材料,那是价格不菲的。我得准备准备。
读书一定不要读清楚,想问题一定不能想出解决办法,否则一切都完了。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8.01.30 03:29:00 
标签:

 

幸福剧团的第一次公演

地点:四川大学37度水吧

时间:2008年1月27日15:00~21:00

演出剧目:失踪

执行导演:韦源

参演人员:李兵、吴建军、琼娃、韦源、张小饼、沈映辉

现场记录:韦源

演出过程记录:

周日下午3点左右,韦源正在成都市肖家河某动画公司给学生上课,突然接到水吧执行董事马天殊电话,说是幸福剧团中坚力量李兵同志已经抵达水吧,并询问今日下午公演事宜。这件事情发生的背景是:包括李兵在内的大多数会员在该日上午均作出了不懈的努力进行消息互动,以期明确公演是否举行和人员安排等等信息。当然,由于幸福剧团一贯坚持的自由散漫的原则,这种互动行为没有任何结果。

接到电话之后,韦源立刻行动起来,终于在一小时之后抵达演出地点37度水吧附近。途中偶遇会员吴建军和琼娃,会同他们一道来到水吧。一阵乱七八糟的寒暄之后,韦源和吴建军、琼娃、李兵终于坐下,开始关于演出的讨论。与此同时,会员张小饼一直在旁边的圆桌上面练习蓝调吉他曲目,间或吸溜一下口水。会员们讨论的的内容可以大致分为两个部分:一,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二,导演马雁同志是否会来?

关于第一个问题的讨论总共坚持了5分钟左右,所有会员一致通过放弃对这个问题的追究,于是演出正式开始。首先发言的是张小饼,他说:我睡到下午2点钟就来了,反正活动举不举行我都要来的。助理导演韦源同志肯定了他参与演出的积极性,并提到今天演出的主要内容——晚饭的落实程度。吴建军同志积极响应,立刻指使李兵联系导演。于是李兵同志开始提出进行第二个问题的讨论。约一个半小时后,李兵报告:导演同志正在忙,所以给出了一个关于今天的演出最重要的指示——等。据说导演特别关心了参演同志们的演出意愿。获得该回应后,在场会员开始自由活动。

李兵同志开始他坚持到最后的关于他要回家吃饭以及为什么要这样做的阐释,与此同时,吴建军同志开始了多元化的运动。他首先去了一趟基础教学楼上厕所,然后在琼娃同志的鼓励下,勇敢地和她出去欣赏雪景,最后又回到水吧,翻看李兵同志带来的上一期《人行道》诗歌刊物,间或发表对于其他会员的发言的意见。在整个过程中,李兵同志显示了非凡的台词编造能力,他先是由他今天为什么要回家吃饭起头,最后竟然说到了他的手机为什么多年不换并把这一系列对于自己行为的描述上升到一个不可企及的哲学高度近乎死亡之严肃,恍然间给人一种化身奥兰多的错觉。张小饼同志用他的肢体语言和类似tom waits的嗓音对李兵和吴建军的行为进行了即兴的合唱式表演,和他搭戏的是韦源。

多线段的叙述在三维的空间肯定不可能重合,但是加上这些同志们非凡的拓扑式加工,终于演出行为在当天下午5点左右发生了莫比乌斯转换,所有在场函数在当时的空间球面曲率发生了整体跳跃,因果转负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出现在这个三维空间的面貌呈现需要z轴方向上的几何指数坐标作为调整标准,否则发生逆转将撕碎当时的时间轴。因此这个跳跃的结果就是,当天晚上9点正,另一个助理导演沈映辉来到了水吧,并给所有下午在场的演员打了电话,但只有助理导演韦源接到了电话。两个导演就当天的演出进行了技术层面上的交涉,并人为调整了各自的作息,以配合演出结束后一些除不尽的空间——时间跳转的余数消减。

本次演出活动旨在寻找非意义,因此其主题应为“失踪”。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我要用三只眼睛才能照亮这世界,但是我只愿意用一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