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朋友的肖像草稿

“庆余年”,油画,300*300

“晒太阳喝茶”,插画。

“水边”,油画,1000*800

“街景”,油画,600*900

“河水马戏团”,素描稿

“怡然”,油画,300*300

肖像的表现性素描稿
将近一个月,我无法回乡下去。
有些灰心。有些事是不能说的。我只是感到了深刻的孤独和难以被理解。有时候,他们会问我:你在想什么?萧瞳也曾说我“怎么心事重重的”,我一般都是敷衍过去。我知道那不堪言说。我知道一些事,我是过早地说出来,让他们误会我了。有时候相轻的还不只是文人。我很难受,但是我不能说。是的,因为那不是他们的错,那是我的错。我或者不喜欢轻浮,但是也无法习惯虚荣。所以,如果在我不愉快的时候,我还是不发一言的好。下午在培耕熏的时候,我从厕所出来,看着周边的芭蕉和榆树,看着枝叶之间猪油一般的天空,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疯狂地操着我。有时候,让我想拼命地喝茶。
天气开始不可抑制地热起来,让我想起张复生所说到的“或许一切都难以摧毁我,却深刻地影响着我”。直至今天,他所教给我的都在起到作用,并且越来越重要。而我在不断地剥去表象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内里和外面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布袋的两面。
是的,我非常沮丧,并且不可言说。我的矛盾的内心让我犹豫,到底是继续矛盾,还是解决矛盾,抑或放弃矛盾。这个世界的假象太多了。一个简单的问题就可以摧毁一座巨大的山峰。在此,问题就没有复杂简单的区别了。还是太早了,太早了。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张复生最终选择了沉默和终止创作,其实理由如果仅仅是惰性的话,是站不住脚的。今天,我终于知道了这一切,于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沮丧淹没了我。我退回了阴影里,也不嘲笑或者羡慕阳光——尽管那也是虚假的——什么不是虚假的。什么是难以说出来的——就是说,什么是力量。我太弱小了,无法跟周围相敌。
我非常想念他,我需要起作用的交谈。这并不是我的高屋建瓴,我也不打算有什么秘密持有者的尊严,我只是沮丧,因为放眼皆盲,而我的视力也还不够好。我向往一个遍布扁圆形状的巨大场景,一种类型爱好者在场景里面收集虚无。我反复梦见有颗粒状的铅笔肌理,以及越来越难吃的楼下的包子;我还梦见广场和山坳。我知道,这是一种等待。

韦源,我的QQ:24993614
原来我们都没被震死
111
http://www.youtube.com/watch?v=ji5_MqicxSo
我知道这视频就根本不对症——
但是看看热闹也好,我找不到人说话的时候就自己看视频...
虽然这法子太廉价,找不到从电影院出来仿若隔世的感觉
你骂我嘛 不帮你做活路了~!!
哥哥,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你好吗?穿越了很多叫做时间空间的东西,我坐在了另一个坐标点。可是总是时时思想回到在水吧的日子。也许在身边的人不能想到我经历了什么。也不能看到我正在经历什么。我有一天惊奇的发现,我在用一种根本不能表达我内心的语言跟一群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骂。于是我丢了过去,也不曾进入到现在。话说活在当下,当下根本就不存在。不过,能在这里看到你,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能够看到一些曾经存在的影子。希望当下这一刻,你和身边的人幸福。
委员,一直很欣赏你。
不过,终于要说出来:你的画,我感觉一塌糊涂,没有力量,没有活气,没有超越性的要素……和你这个人,一点也不般配。请深入反思。
终于变得正常了
和别人一样,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必经之路吧
其实用不着担心什么,一颗种子如果是活的,总会长出来
玫瑰的种子长出来是玫瑰,西瓜的种子长出来是西瓜
玫瑰好看不好吃,西瓜好吃不好看
万物的道不过如此
没有什么在阻碍你,除了你自己
放下自己,仔细聆听